一转眼将要毕业了。我想,毕业后我们都会去打工谋生的。等到我25岁时,可可就27岁了,若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,怎么结婚。我打算回家子承父业,那样来钱要快。那年的“十一”长假,我一个人回了家。回家后的当天晚上,她打来电话说很想我。我开玩笑说:“想我就过来看我啊!”第二天中午,她打电话说她正站在我家楼下。我不相信,她说你不下来就算了,我搭车回去。果然她在楼下,我感动得冲下楼去,一把抱住了她,至今还记得街坊大妈们唏嘘不已的情景。接下来,我带她到公路边、车站内闲逛,这时候,我才明白:在这个世界上,在哪儿玩不重要,重要的是跟谁在一起玩。过了两天,她要回家,车站内,我目送她上了车,一上车她就开了窗,我看着她,她看着我,车即将启动时,我冲上去,吻了她,我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她。
后来,毕业前要离开的那个晚上,我像平常一样,送可可回寝室后,站在她们楼下,一想到我马上要回家,可可一个人还要在这里呆一年,我真不忍离去。我冲动地望着可可的背影在楼下大喊:“可可,我爱你!可可……”我身后传来同学们的阵阵尖叫。
还没到7月,我就回了家。回家后在父亲的工地上忙碌了一个星期后,就开始怎么也睡不着了,于是给可可打电话,她说话吞吞吐吐的,我总觉得她有话没说完,我就开始胡思乱想的,猜想她到底发生了什么?终于有一天,她突然冒出一句话:“平义,我们分手吧,我喜欢上别人了。”我听了一愣,心往下一沉。虽说我们曾经三次闹分手,最好笑的一次是她和别人打赌,朋友们问她敢不敢和平义分手,她说,敢!为赌赢朋友,她真的要和我分手。这已成了同学们的笑话。
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次她是真的。
挂断电话,我依势坐在地上。不知过了多久,我又重新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,她是在铃声想起的同时拿起的电话。我告诉她我明天来武汉 。之后,我一个人就这样站了一宿。明知道这场爱是无法挽回的,我还是决定去见她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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